奥林匹克森林公园扫街

奥林匹克森林公园的一些片子,可惜到的时候已经下午4点半了,园区5点关门,故而走了里面很小的一片,郁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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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陵踩点

4号,又一次因为天冷懒得起床放了别人鸽子。睁眼的时候已经8点,怕是赶不上去黄花城的队伍了。而且上周刚去过那个方向,心里就索性放弃了。在网络上漫无目的地浏览,楼下装修咣咣砸墙的声音吵得我实在是心烦,放眼窗外,晴朗少云,柳绿桃红,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,这天气不出去实在是太亏了。可去哪儿呢?眼前不禁浮现出各大景点人头攒动的景象……唉,北京人实在太多了!打开hotmail,忽然看到The North Face 100的取包通知信,灵机一动,不如去十三陵水库吧,地方大,没多少人还可以兼顾为25号的比赛踩点。而且恰逢清明,去拜访明皇陵正好名正言顺。

就这样,又选择了单飞。一路狂蹬,经过上清桥、回龙观、沙河,以30+的速度,一个小时后到达昌平城区,再横穿市区到达十三陵水库大坝,也是三周后比赛的起点,从这里沿着水库路跑出1.7公里后,将在莽山公园处和10km级分流,40km级会沿着莽山的土路上升500米的海拔到达天池,然后再下山到达德陵,这段7公里的路段将是全程最困难的,从高度变化图上来看,100km级的也没有这么剧烈的升高。看着这后山的土路,不禁让我有点儿心神颤抖了,呵呵。

上到天池都是土路,而且要门票,所以我就不费那个劲了,继续沿着水库路西行,水库周边人比较少,看来选对了地方。

由于比赛要经过十三陵的大部分皇陵,我就挑了两个去看了看,图为长陵。长陵位于天寿山主峰南麓,是明成祖朱棣也就是永乐皇帝和皇后徐氏的合葬陵寝。在十三陵中建筑规模最大,营建时间最早,地面建筑也保存得最为完好,是十三陵的祖陵。另外还去了一座昭陵,可惜没有找到正门,考虑到天色已晚,故作罢。明十三陵散布面积还是很大的,从居庸关到莽山的120平方公里的面积,是它们大概的分布范围,所以一一拜访还是相当费力的,以后可以花点儿时间专程来参观一下。

去昭陵的路上,眺望莽山和天池。

遇到某队车友,一问,是中国农大的,来此参加山地越野比赛。

十三陵景区的南部,是神道,诸多皇陵的前导部分,皇帝"灵魂"出入陵墓走的道路,修得威严肃穆。

长陵神功圣德碑亭,內竖碑一座,龙首龟缺,高8.1米,碑阳刻明仁宗朱高炽撰写的碑文,三千余字,碑阴刻清高宗乾隆“哀明陵三十韻”,碑东侧是乾隆五十二年刻的御制诗,西侧是清仁宗嘉庆九年的御制文。

大红门,形制如宫门,两侧各有下马碑一座,上刻:“官员人等至此下马”,是皇权至高无尚的象征。

夕阳西下,皇陵上空出现的奇景。

回家的路上,春天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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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渡河

周五,和东方红论坛上“天鹅之旅”的车友约好了周六早晨7点半立水桥集合去驼岭隧道,没成想晚上整理骑行装备耗费了大半天时间,以至于两点才睡觉,第二天睁眼已经10点了。本想就此放弃,可一想天气预报周日下雨,要是今天不出去的话,非得宅两天不可,故心一横,按照他们的路线一路追击,抱着走到哪儿算哪儿的想法,12点40,从家出发了。

新装的公路车很赞,异常轻快,只是前拨调节得有些问题,大轮小飞的时候链条总蹭拨片,快到立水桥的时候不得不下车进行调整,发现似乎是前拨钢丝没有把拨片完全拉开,不过修正角度需要钳子,我的便携工具里面没有,遂作罢。接下来采用大轮中飞,以35km/h的速度赶到了兴寿镇。然后沿着京密引水渠一路向东,在西范各庄附近转214县道。由于怕刮链条,采用的齿比过小导致踏频过快,小腿肌肉渐渐感到疲劳。终于,在茶坞附近,索性把前拨拆了下来搁背包里,前拨钢丝绕在水壶架上,用手把链条拨到大盘上,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链条刮前拨了。不过这也在后面上山的时候损失了一部分齿比。
3点多,到达了怀长路(怀柔——长陵)路口,要是按照他们的路线继续经慕田峪到驼岭,可能就要很晚才能回家了。所以最后决定放弃原定计划走九渡河缩短行程。沿着怀九河一路西行,潺潺河水很是清澈,只可惜早春时节,河谷两岸尚无绿色有些萧索。

经过一系列难度不大的爬坡,到达九渡河镇的时候,能量消耗的差不多,而且前方将遭遇一段两公里的持续长上坡,就找了个小商店补充给养。别看这里距离北京不远,物价却很便宜,买了一块面包、一根火腿和两块巧克力才花了4块钱。正当我站在门口狼吞虎咽的时候,可能是骑行服太过怪异的缘故,引得路人无不侧目。吃完了,踏上车,走慈悲峪方向回京。爬海字村的大坡的时候,明显感到了换专业车的好处,一个字,轻!虽然不能用小盘,可还是能够用12km/h的速度上去。
慈悲峪村。

过了慈悲峪,基本上就是一路的下坡了,放山的感觉固然惬意,可是此时日头已经西斜,山地间的风逐渐大起来,而身着短袖短裤的我,早已被冻得涕泪横流了。
上庄附近,大秦线二百节重联运煤专列,实在壮观。

6点左右,终于在太阳下山前出了山区,重新回到了兴寿。在兴寿路口进京方向,摆着很多卖草莓的小摊,我下车尝了一个,感觉异常甘甜,就买了3斤放在包里,又给本以酸疼的后背添加了沉重的负担。

日落高压线。

本以为本次旅程就这么平静地结束了,没想到天一黑,立刻吹起了寒冷的南风。我顶着3、4级的大风,沿着汤立路,艰难地向南骑行,阵风大的时候,速度竟然降到了和爬山一个德行。又冷又饿地捱到了立水桥,实在忍不住了,看到路边有卖煮玉米的,买一个就着大风吃进去了。好歹有了点儿热量,怀着对晚饭的强烈渴望,我又来精神了,剩下的路,以30+的速度到了安慧桥,然后北四环上超车无数,终于在20:11到了家,前后耗时7个半小时,而此刻的我,冻得连拿钥匙开门的能力都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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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海扫街

周六下午闲来无事,便去了后海扫街,现将照片奉上。
首先是西海,水面仍在封冻,但冰层不厚。

岸边的路灯。

正在遛弯的老人。



枯枝。



哈士奇么?



德胜桥下的鸭子。春江水暖鸭先知。



过了德胜桥,就是后海了。后海西部的水面解冻了,似乎感觉到春天的脚步临近,鸭子们也开始“发春”了,过程如下。



再往东走到银淀桥,湖面依然封冻,只有湖边吆喝糖葫芦的小贩和冰面上的乌鸦,诉说着后海早春二月的萧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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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调的跑者

已经不知多久没有买闲书了,翻翻记忆,上一次发生购买的冲动,还是11年前,在一位朋友的推荐下,买了夏目漱石的《我是猫》——一部构思奇巧的讽刺小说,描写了日本明治时期的社会生活。这本书据称是日本近代文学史上的典范之作,然而终归来自一位20世纪初小资产阶级作家的泄愤之笔,阴郁而沉闷的风格贯彻始终,活脱一个怨妇,令我大为不快,从此对各种时期小资格调的作品不再感冒。直至近日,在某位朋友以近似布置家庭作业的严厉口吻威逼下,才不得不推倒了自己设立的苛准则,从网上订购了一本也许是这个时代最小资情调作家写的书——村上春树的《当我跑步时我谈些什么》。

荒诞、颓废、非理性,喜欢喝生啤酒、收集爵士唱片和写言情小说的朋克老男孩,现代小资的文化符号,这就是我在读此书之前对村上持有的所有认知。无论在经济危机肆虐的当下,还是上世纪80-90年代世界蓬勃发展期,他的书总能畅销不衰,不得不说是个奇迹。然而,因为上面所述的那些原因,我对他写的类似精神鸦片一样的东西,从来没发生过任何兴趣,包括鼎鼎大名的《挪威的森林》,也就是为了完成眼前这篇“作业”,才在网络上获知了一些大概情节和中心思想。如同封面所写,《当我跑步时我谈些什么》是村上第一本谈论自己生活的书,类似于自传但又不严格地按照年代堆砌,内容开放形式松散,不妨称作是他伏案之余的随笔小品更合适些。
费了三天功夫,利用睡前睡后打盹的边角时间,我终于完成了他这篇将近200页的新作。和事前心中暗自做的揣测有所不同的是,书中所描写的生活中的村上春树,和他小说中的种种角色竟然是判若两人的。除了看到喝生啤酒和收集爵士唱片这些癖好得以在他生活中“很好”地得以保留之外,书中的村上,没有了小说家的忧郁与颓唐,展现在我面前的,是一个自律的村上,一个奋进的村上,一个“蓝调的跑者”。更没有想到的是,在从事写作之前,村上竟然是一个爵士乐酒吧的老板,仅仅因为某日观看职棒球赛时于外野席喝啤酒,看到养乐多燕子队的外援大卫·希尔顿(John David Hilton)击出一支二垒安打后,突然心头涌起了写作的想法,遂付诸行动,以至一发不可收拾。和他的作品一样,成为小说家的动机看起来也如此荒诞,仿佛被那支安打击中了头部一般。跑步的起因也如出一辙:为了应付端坐书桌前身体不断积累的赘肉和每况愈下的健康状态,村上从事写作之后不久就开始进行慢跑锻炼,一跑就是三十年,每年至少参加一项全程马拉松,还参加过一次超级马拉松以及4次铁人三项赛。多年的跑步,改变的不仅是他的体质,还有生活方式和创作方式。用他的话说“写作没有体力是坚持不下去的。大型故事的复活在某种程度上与身体的复活是相连的。”在他看来,写作也许是个体力活。四分之一个世纪,他都在日日坚持跑步,在雅典、在夏威夷、在波士顿、在纽约、在神奈川……世界各地留下了他的脚步。
我也算是个不勤奋的跑者,所以能够稍微理解跑者在运动时的感触。享受孤独,是长跑时的最大快乐。就马拉松来说,无论是前30公里的闲庭信步,还是后12公里的挣命爬行,轻松也好,痛苦也罢,无一不是自己和身体的对话过程,唯独可以一路陪伴跑者的,只有他的影子。路是漫长而枯燥的,需要跑者独自去应付各种意料之外的状况:脱水、抽筋、心情沮丧等等,并把信心化成自己前进的动力,越到最后,关节的咯吱作响和肌肉的痛苦悲鸣,孤立无援的窘状,会让人有随时放弃的冲动。“pain is inevitable,suffering is optional”,痛苦是无法避免的,而磨难是可以选择的。的确,坐上收容车就可以舒坦无恙地达到终点,肉体的折磨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。然而,精神升华的机会也就此失去了,留下的悔恨和自责,也许会占据情绪很长时间。2006年便是如此,那年的北京马拉松,是我历史上唯一一次没有完成的比赛,由于没做任何准备,那一路上我明显感到了身体提出各种抗议声浪。终于,当看到30公里的计时器被组织者移走时,巨大的挫败感再也难以支撑疲惫的躯体跑下去,我选择上了收容车。和我一同上车的某个小孩,可能是清华的新生吧,在被工作人员撕掉号码牌时,强烈的自尊心再也无法抑制泪腺的活跃,竟然为了后悔放弃比赛而放声大哭起来。我也十分懊恼,明明可以咬牙完成的,就算在关门时间之外吧,为何不坚持到终点求得一点点安心呢?马拉松就是这样一种运动,当你跑完了哪怕42公里194米,倒在最后一米的地方,也是个彻底的失败者。

村上显然很明白其中的道理,持续不断的跑步也成了支持他写作的力量源泉,用他的话说,那就是“专注力”和“耐受力”:“写文章本身或许属于头脑的劳动 ,但是要写完一本完整的书,不如说更接近体力劳动。… … 坐在书桌前面,精神集中在雷射光的一点之上,从虚无的地平线上升起想像力,生出故事,一一选出正確的用語,所有的流势全部保持在该有的位置上——这样的作业,比一般所想像的需要更大的能量 ,而且必须长期持续。”写作,看似是个自由的很fashion的活计,其实是需要苦行僧一样的觉悟的。
春天马上到了,封存许久的跑鞋也落满了灰尘,是不是也该到了它的用武之时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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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年最大圆月

为纪念400年前伽利略首次用望远镜观测星空这一壮举,第62届联合国大会确定2009年为“国际天文年”,口号是“The Universe – yours to discover”。1月10日,中国大陆地区2009国际天文年启动仪式在北京天文馆举行,巧的是这一天,12年来最大圆月高悬天空。北京时间19:00,月亮将运行到将运行到离地球最近的地方,距离为35.75万千米,比月球离地球的平均距离38.44万千米要近2.69万千米。此时,与1月11日11时27分月亮望(满月)的时间很接近,因此当晚的月亮看上去将比平时“大”16%左右,这种现象要12年发生一次。是夜,我到我家楼后的空地,拍下了这两张珍贵的照片。
19:08:21,100%Crop,焦距300mm,快门1/160S,光圈F13,-0.3EV,ISO 200。

路灯和圆月。19:09:10,焦距300mm,快门1/160S,光圈F13,-0.3EV,ISO 20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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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路丹青——8月2日,冰山上的来客

从金塔县看完日全食回来,已经是晚上10点了,当然对于嘉峪关来说,只相当于当地时间的8点。不管多晚,肚子开始抗议了,于是我们租车前往当地有名的富强夜市,找家小吃摊大快朵颐了一番。回到宾馆,看到一早晾晒的鞋子已经干了,心中大喜:明天终于不必穿拖鞋爬雪山了。这一天还真是劳累,上午游览长城,下午看日食,所以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。第二天早上7点,满身睡意的我不得不爬起来,打好背包为新旅程做准备,这一天要去的地方,是连年冰雪覆盖的祁连诸峰所环绕的巨型天然水库——七一冰川。

车驶出市区后,沿着215省道一路向西,沿途除了经过几座工厂之后,满眼望去,不是戈壁就是荒漠,死一般的孤寂。好在这段公路修得极其平整,我们走得比较顺利,1小时之后,在快到玉门的地方向南拐弯,一头扎进了祁连山。进入山区后,路就变得崎岖起来。这条路,也是酒泉钢铁公司运输镜铁山铁矿石的必经之路,所以时不时可以看到一些大车和我们擦肩而过。随着高度的上升,气温也逐渐降低。在上到锅桩达坂的时候,我们一行人停下来稍作休息,此时司机为了防止意外,竟然开始给车加注防冻液。这里的海拔在3000多米,一座雄伟的雪峰已然横在我们面前,看起来那么壮丽、神秘、令人向往。刘的两个小孩,凯凯和邦邦,竟兴奋地大叫起来。对于他们这种生活在大城市的孩子来说,估计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色吧。

过了达坂,山势猛然往下,快接近冰川的时候,又开始上升。这段路不长,只有几十公里,我们的车却走了两个多小时,主要原因是道路太泥泞了,时不时有翻浆和乱石堵路。不过幸运的是,困难路段旁边总会有一两辆推土机在处理,很快路就畅通了。10点40,历经千难万险,终于到达了冰川脚下的收费补给站,这里的海拔已经达到了3800米。

冰川的门票是51元,学生证依然有效。从收费站到攀登起点,还有2公里的路程,所以又拜托司机师傅把我们送了过去。这里是冰川科考队的营地,从该处往上,有人工铺就的阶梯,别看是人工修的,一点儿都不好走,一个是坡度大、再一个就是因为高海拔,每往上走几十步,就得停下来歇歇,全然不似在平原地区的悠闲自在。

有阶梯的路很短,两、三百米就结束了,再往上全部是登山者踩出来的土路。由于是夏季,右侧山坡上的积雪融化,潺潺的雪水流到左侧的冰沟里,以至于把这段路弄得泥泞不堪,人们需要踩着石头过河了。

走着走着,体力稍弱的Yuer慢慢不见了踪影,刘要照顾两个小孩走得就更慢了。经过一片石堆,其中一块上面刻着“还有1150米”的字样,大概是以前的游客弄的。冰川的最高点是5158米,看来这块石头所处的高度是4000米左右,还要爬升300米才能到达冰舌下沿。

往上攀登的过程中遇到了一群老外,共4人,寒暄后得知他们来自澳大利亚的布里斯班,其中3个人还是一家子。那一家人中年长的老父亲比较健谈,我和他聊了一些关于他的家庭和昨天日全食的见闻。相比之下,他儿子就比较沉默,和客居西宁教书的儿媳妇并肩走在一起,话不多却能看出二人之间的亲密关系。

为了争取时间,后来我甩开了澳大利亚人,独自一人快速攀登。

转过一个山头,一座壮丽的冰川出现在眼前,不过这并不是七一冰川,仅仅是它侧面的一条较小的冰舌。即便如此,这条冰舌的出现还是让我欢呼雀跃起来,因为意味着七一冰川马上就要出现了。

跳跃于山间的雪水,清冽甘甜,真正的纯天然无污染,我喝了好几口。

一路上涂鸦不断,激励着勇敢的人们不断向上。

冰川出现。混合着泥土和石块的冰舌前端,看上去更像是白色石膏。这里的海拔在4300米左右,是冰川下滑和消融达到的一个临界高度。据说1958年7月1日,当中苏联合科考队发现这条冰川并用发现时间来命名它的时候,冰舌的前端一直延伸到山下的售票处那里。这说明短短几十年间,冰川竟消融了近500米的高度,只留下了碎石密布的U型冰沟地貌,全球气候变暖的巨大影响在这里得到了最直观的印象。

为了一窥冰川全貌,我决定继续向上攀登。途中发现冰川上有一串足迹,远处的冰面上还放置了一些仪器,回来查资料得知这是中科院兰州冻土研究所放置的,用于监视冰层的一些物理和化学变化信息。

美丽的冰川,如丝般顺滑。(德芙牛奶巧克力广告?)

已经能够看到地面上的皑皑白雪,差不多到达雪线的附近了,这里的高度应该在4500-4600米左右。再往上爬的话,一个是时间不允许,再一个是我也没有专业的攀登装备,要遇到雪崩冰裂缝什么的可就不妙了。

达到了能够无装备攀登的最大高度,怎么也不能免俗,拍照留念是王道。正巧这里有一男二女,从南京来的,可帮了大忙了。

南京三人组里面有个小姑娘,捏了一个雪人,放在一座简易的玛尼堆上,天真地对同伴说:“你觉得它应该能在这里保持不化呆十年吧?我们十年后再回来看它。”话刚说完没5分钟,雪人就在中午阳光的强烈炙烤下融化了,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站在高处享受着山风的吹拂,突然发现山下的冰面上有人在活动。

我一下来了精神,兴冲冲地朝他们的方向狂奔了过去。为抄近道,我踩着冰沟侧壁的碎石斜向下插了过去,没料到遇到了一处小的山体滑坡,幸亏我死命抓住了一块岩石,付出了弄脏裤子和弄伤手表的代价,否则就顺势滑到这寒冷刺骨的冰溪里面去了。

从此处我踩着前人的足迹爬上了冰川。

冰上看云卷云舒。

雪人,又见雪人!估计是刚才那拨人留下的。

冰面上的各种监测仪器。

上冰后不久,之前遇到的那队澳大利亚人也爬了上来。我让他们帮我留下了这张超级天人合一的照片,然后,受邀喝了点儿冰镇白兰地(就是把酒埋在了雪堆里,老外挺会玩的),那感觉,真叫一个cool。

喝酒之后,我看了看手表,时间已经快三点了,便晃晃悠悠地下山。这过程中遇到了一群干部模样的人,后来才知道是甘肃省的副省长来视察工作,怪不得早上每个路障旁边都有推土机开路呢,原来是大人物要来啊。由于中午也没吃饭,又经历了剧烈的运动,下山途中感受到了一些高原反应,头有点儿疼。当下到科考队营地的时候,发现YUER和刘以及司机师傅早已等在那里。YUER爬到了冰舌处就下撤了,但是高山反应很严重,披了件大衣,靠在汽车后座上一声不吭;而刘带着两个小孩根本没往上走多远,其中淘气的凯凯还差点儿冲到沟里去。到了后来返回嘉峪关的途中,YUER和刘的两个小孩走一路吐一路,看来这次冰川旅行给他们留下的不仅是精神上的愉悦,还有身体上的痛苦。不过如果问他们还来不来,我想得到的答案就和登山途中遇到的那块石头上所写的一样:“来!”(下回预告:丝路丹青——8月3日,敦煌飞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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